A Survey and Research on the Cultivation of Student Subjectivity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Chinese + Vocational Education” ()
1. 绪论
1.1. 研究背景及意义
随着全球化的加速和“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中文作为国际交流的重要工具，其地位日益凸显。同时，职业教育作为培养技术技能人才的主要途径，也越来越受到重视。因此，“中文 + 职业教育”作为一种新型教育模式应运而生，旨在培养具备中文沟通能力和职业技能的复合型人才。
在教育领域，学生主体性培养一直是一个重要的议题。主体性是指学生在教育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自主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是学生全面发展的重要体现。在“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尤为重要。因为这种教育模式要求学生不仅掌握中文知识和职业技能，还要具备自主学习能力、创新精神和团队协作能力等，这些能力的培养都离不开学生主体性的提升[1]。
通过对学生主体性培养的调查研究，可以深入了解学生在“中文 + 职业教育”模式下的学习特点和需求，为教育教学改革提供科学依据。同时，针对性地培养学生的主体性，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适应未来的学习和工作，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学生主体性培养是教育教学改革的重要内容之一。通过调查研究，可以发现当前教育教学中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为改进教育教学提供思路和方法。同时，加强对学生主体性的培养，可以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动力，提高教育教学的质量和效果。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和全球化的加速，培养具备中文沟通能力和职业技能的复合型人才对于服务国家发展战略具有重要意义。通过对学生主体性培养的调查研究，可以为培养这样的复合型人才提供有力支持。
“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调查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不仅有助于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提高教育教学质量，还可以为服务国家发展战略提供有力支持。
1.2. 研究内容
1.2.1. 概念界定
(1) 中文 + 职业教育
中文 + 职业教育(Chinese + vocational education)是一个综合性的教育概念，它将中文语言教育与职业技能培训相结合，旨在培养既具备中文语言沟通能力又掌握一定职业技能的复合型人才。这种教育模式主要面向希望在中国发展职业生涯的海外学生，或者在国内需要提升中文水平和职业技能的学生。作为基础，学生需要接受系统的中文语言教育，包括听、说、读、写等方面的训练，以提高他们的中文语言沟通能力。中文语言教育的基础上，学生将接受与职业发展相关的职业技能培训。这些职业技能可能涉及多个领域，如商业、贸易、旅游、医疗、工程等，具体培训内容根据学生的兴趣和职业规划来确定。为了使学生能够更好地掌握所学技能，这种教育模式通常会注重实践教学环节。学生可以通过实习、实训等方式，将所学理论知识应用于实际工作中，提高自己的职业素养和实践能力。由于“中文 + 职业教育”面向的是全球范围的学生，因此它通常会强调培养学生的国际化视野和跨文化交流能力。学生将有机会接触来自不同国家和文化背景的同学和教师，拓展自己的国际视野和人际交往能力。为了帮助学生更好地实现职业规划和发展，这种教育模式通常会提供职业发展支持服务。这可能包括就业指导、职业规划、创业支持等方面的内容，帮助学生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职业兴趣和优势，制定合适的职业发展计划[2]。
总之，中文 + 职业教育是一种综合性的教育模式，它将中文语言教育与职业技能培训相结合，旨在培养具备国际化视野和职业素养的复合型人才。这种教育模式对于希望在中国发展职业生涯的海外学生以及在国内需要提升中文水平和职业技能的学生来说，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价值。
(2) 学生主体性
学生主体性(Student subjectivity)是钱梦龙老师在“三主三式”理论中提出以学生为主体这一重要概念，培养学生主体性已然成为当下课堂重要的任务。学生主体性指在教育活动中，作为主体的学生在教师的引导下处理同外部世界关系时所表现出的功能特性。这种特性主要体现在学生的自主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上。学生主体性是现代教育理念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强调学生在教育活动中的核心地位和功能特性，通过培养学生的自主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旨在培养具有完整人格的个体。
1.2.2. 理论基础
(1) 建构主义理论
建构主义(Constructivism)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是学习理论中行为主义发展到认知主义以后的进一步发展，主要代表人物有Bruner、Piaget、Vygotsky等。建构主义是一个庞杂的理论体系，其思想来源繁杂，流派纷呈。陈琦和张建伟(1998)按照“个体–社会”和“外部输入–内部生成”的思路归纳了六种不同倾向的建构主义，如图1所示。
图1. 六种不同倾向的建构主义
建构主义理论对汉语学习观念研究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指明了研究的方向并提供了科学的研究思路，即从社会的、建构的视角审视学习者的汉语学习观念，既要关注其现有学习观念的基本特征，更要重视学习者的既往学习经验、社会文化环境等既往因素对于其学习观念建构的意义[3]。
(2) 人本主义理论
人本主义心理学(Humanistic Psychology)是20世纪60年代在美国兴起的一种教育思潮，主要代表人物有Combs、Maslow和Rogers等。人本主义学习理论强调“从学习者本身的立场和意义出发，尊重人的个性和内在需要，全面发掘和发展人的潜能”。
人本主义强调学习者在学习过程的中心地位，关注学习者的个体差异，体现了以人为本的教育理念。人本主义倡导从观念出发解释学习行为，为留学生汉语学习观念研究提供了理论支撑。本文以人本主义理论为基础研究留学生的汉语学习观念，在描述总体特征的基础上分析造成其汉语学习观念差异的影响因素，为解释和优化留学生的汉语学习行为提供参考。
1.2.3. 研究综述
(1) 国外研究现状
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国外对于“中文 + 职业教育”的需求日益增加。部分国外教育机构开始探索将中文学习与职业技能培训相结合的教育模式，以培养具备中文沟通能力和职业技能的复合型人才。虽然没有具体的全球市场规模数据，但根据中研普华产业研究院的《2024~2029年中国职业教育行业市场深度调研及投资策略预测报告》所呈现的中国市场趋势，可以推测国外“中文 + 职业教育”市场也呈现出稳步增长的趋势。一些国家政府开始出台政策，鼓励和支持“中文 + 职业教育”的发展[1]。例如，一些与中国有紧密经贸往来的国家，为了满足其国内对中文人才的需求，开始增加对“中文 + 职业教育”项目的投入。虽然“中文 + 职业教育”在国外受到一定的关注，但仍面临一些挑战和问题。例如，政–校–企联合力度不足、教育教学规模量小、师资队伍建设缺乏等。
(2) 国内研究现状
国内学者和机构对“中文 + 职业教育”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和实践。他们探讨了该教育模式在国际适应性、标准建设、教学资源开发等方面的现实挑战和发展策略。同时，一些高校和职业学校开始尝试开设“中文 + 职业技能”课程，以满足社会对复合型人才的需求。国内学者对学生主体性的内涵、特点及其在教育实践中的应用进行了深入的理论探索。他们认为，学生主体性是指学生在教育活动中表现出的自主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是教育活动的核心和关键。
1.2.4. 研究方法
本文采用文献研究与实证研究相结合的方式研究“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主要运用到以下三种研究方法：
(1) 文献法
本文首先检索和阅读了国内外有关语言学习观念研究的期刊、书籍和硕博论文等文献资料，借助提取、分析、综合等方法形成对相关概念和理论的基本理解，明确语言学习观念的研究意义和价值。通过整理与归纳前人研究成果，把握语言学习观念研究的脉络，确定本研究的切入点。
(2) 问卷调查法
对语言学习观念和学习焦虑量表进行梳理和溯源，选择其中相对较为可靠和实用的量表作为参考设计调查问卷。通过制定详细周密的问卷，要求被调查者据此进行回答以收集资料的方法。本论文问卷见Appendix 2。
(3) 归纳法
归纳法一般指归纳推理，是一种由个别到一般的推理，总结优秀初中语文教师的文言文公开课实录，由某几个具有代表性的授课过程过渡总结到具体的授课阶段与授课环节，归纳总结出普遍的结论。
2. “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现状调查
2.1. 研究工具
本文的调查问卷共包含两个部分：背景信息调查表、学生主体性调查表。
2.1.1. 背景信息调查表
调查问卷第一部分为留学生背景信息调查表，旨在了解留学生的性别、专业类型、来华时长、汉语水平、已有外语学习经历、学费类型等可能对其汉语学习观念产生潜在影响的基本信息。为保护被调查者隐私，该调查表不涉及姓名、学号、电话号码等具有身份识别性的敏感信息[1]。
2.1.2. 学生主体性调查表
用于评估和了解学生主体性表现的问卷或表格。这种调查表通常包含一系列问题，旨在收集关于学生在学习中主动性、独立性、选择性、调控性、创造性以及自我意识性等方面的信息。通过这些信息，教师可以更好地理解学生的学习需求和习惯，从而调整教学方法，提升教学效果。
2.2. 调查问卷信效度检验
对调查问卷而言，信度表示问卷的稳定性和可靠性。信度越高，说明问卷越稳定，质量越高。Cronbach’s α (α系数)是常用的信度指标，已经成为评价问卷质量的通用标准。该系数介于0.00和1.00之间。一般而言，“α系数在0.80以上表示问卷的信度较高；α系数在0.70和0.80之间表示问卷的信度可以接受；如果α系数低于0.60说明问卷应该修改”。
表1. 《学生主体性调查表》的信度分析结果
项数 |
样本量 |
Cronbach’s α系数 |
10 |
74 |
0.900 |
从表1可知，汉语学习焦虑调查表的α系数为0.900 > 0.80，信度较高，说明该调查表10个题项的内部一致性达到统计要求，作为测量学生主体性水平的工具具有稳定可信性。
2.3. 调查问卷发放与回收
初步设计好调查问卷后，在西安石油大学校内邀请10位留学生对题项的语言表达提出修改意见，减少因不能正确理解题目而误答现象的发生，(调查问卷见Appendix 2)，随后，在西安石油大学校内进行小范围预测试，确保调查问卷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本次调查问卷借助问卷星平台以电子问卷的形式呈现，问卷录入完成后问卷星后台生成填写链接和二维码，被调查者点击链接或扫描二维码即可进入问卷填写页面。问卷中的所有问题全部回答完后方可提交答卷，一个账号仅能填写一次，由此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确保问卷的完成率和答卷的真实性。
2.4. 培养现状分析
随着国家对职业教育和中文教育的重视，一系列鼓励措施为“中文 + 职业教育”提供了有利的政策环境。这使得学生主体性的培养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和支持。随着就业市场竞争的日趋激烈，以及就业市场对人才需求的变化，特别是在家政、医疗、交通运输、应急等社会服务业，以及能源环保、航空航天、人工智能等战略新兴行业的发展中，对具备“中文 + 职业技能”的复合型人才需求不断增加。这种市场需求推动了学生主体性在“中文 + 职业教育”中的培养。
尽管“中文 + 职业教育”在学生主体性培养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仍面临一些问题和挑战。例如，如何更好地将中文教育与职业教育相结合，使两者相互促进；如何进一步提高职业教育的质量和水平，以满足市场对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如何更好地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积极性，培养他们的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等。这些问题需要我们在未来的实践中不断探索和解决[2]。
综上所述，“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的培养现状呈现出政策支持与市场需求、职业教育体系与资源建设、学生主体性培养的实践以及主要问题与挑战等方面的特点。我们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和创新，以更好地培养学生的主体性。
3. “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问题与挑战
“中文 + 职业教育”作为一种新型教育模式，旨在通过语言与职业技能的深度融合，培养具备跨文化交流能力和职业技能的国际化人才。然而，在“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如何有效培养学生的主体性，既是教育领域的重要议题，也面临着诸多挑战。在“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的培养也面临着诸多挑战。由于语言和文化差异的存在，留学生在中文学习中可能面临语言障碍和文化适应问题，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对外汉语教学的进行与实施[4]。
3.1. 教师“教”的问题
3.1.1. 双师型教师缺乏
“中文 + 职业教育”需要既懂中文教育又具备职业技能教育经验的双师型教师。然而，目前这类教师资源相对匮乏，难以满足教学需求。双师型教师的培养需要长时间的实践积累和经验总结。然而，由于目前高校对教师的评价机制主要侧重于科研和论文发表，导致许多教师忽视了对教学实践的投入。他们往往疲于应对各种科研任务，而无暇顾及教学方法的改进和教学经验的积累[3]。
以山西某对外汉语高校为例，该校对教师的考核中，科研占比高达70%，而教学仅占30%。在这种考核机制下，许多教师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科研工作中，而对教学工作的投入严重不足。这导致该校的对外汉语教学质量难以提升，也无法培养出更多的双师型教师。
3.1.2. 教师培训不足
现有的教师队伍中，部分教师可能缺乏国际化视野和跨文化交际能力，导致他们在“中文 + 职业教育”教学中难以有效引导学生发挥主体性。对于现有的对外汉语教师来说，他们往往缺乏系统、专业的培训机会。许多教师表示，他们希望能够参加更多的专业培训，以提升自己的教学水平和实践能力。然而，由于资金、时间等方面的限制，他们往往无法获得这样的机会[5]。
以南京某对外汉语教学高校为例，该地区的高校普遍缺乏针对对外汉语教师的专业培训项目。即使有少数培训项目，也往往因为名额有限、时间冲突等原因，无法让所有教师都参与进来。这使得该地区的对外汉语教师在教学方法、教学手段等方面无法得到有效的提升。
总结来说，双师型教师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缺乏主要源于教师来源单一、实践经验不足以及教师培训不足等方面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高校需要加强对教师的培养和管理，提供更多的实践机会和培训资源，以培养出更多具备实践经验和教学能力的双师型教师。
3.2. 学生“学”的问题
3.2.1. 传统教学模式的影响
在对外汉语教学中，教学模式的选择和应用对学生学习效果和教师教学效率具有显著影响。传统的教学模式往往以教师为中心，学生处于被动接受的地位，这不利于学生主体性的培养。在这种模式下，学生的思维和情感投入都处于低迷状态，难以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在进行对外汉语教学中，可以采取交际法教学法，强调实际交际能力的培养[1]，让学生在模拟的真实情境中学习语言。这种教学模式有助于学生更好地理解和运用语言，提高他们的口语和听力能力[6]。例如，在交际法教学中，学生可以通过角色扮演、小组讨论等活动来模拟真实情境，从而提高他们的语言交际能力。有研究表明，采用交际法教学的班级在口语和听力测试中的成绩普遍优于采用传统教学模式的班级。这表明交际法教学在提高学生语言交际能力方面具有显著优势。
教学模式的选择和应用对对外汉语教学具有重要影响。传统的教学模式存在一些局限性，而任务型教学、交际法教学、文化教学法和个性化教学等新型教学模式能够更好地满足学生的学习需求，提高教学效果。因此，在对外汉语教学中，教师应根据具体情况选择合适的教学模式，并不断探索和创新教学方法，以提高教学质量和效率。
3.2.2. 缺乏实践机会
职业教育强调实践技能的培养，但在实际教学中，学生往往缺乏足够的实践机会。这限制了他们通过实际操作来深化理解和提升技能，从而影响了主体性的发挥。“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缺乏实践机会的问题表现在多个方面，包括实训设备不足、企业合作机会有限、课程设置偏重理论、缺乏实践指导教师以及实践时间安排不合理等。这些问题都可能影响学生的职业技能提升和未来的就业竞争力。因此，学校和教育部门需要采取措施加强实践教学环节，确保学生能够获得足够的实践机会。
4. “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策略与建议
在“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的培养面临着诸多挑战。一方面，中文学习对于非母语学生而言具有一定的难度，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自信心；另一方面，职业教育注重实践性和技能性，要求学生具备较高的自主学习能力和创新能力，这对于部分学生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的策略与建议，应当从教育理念和教学方法入手，提出以学生为中心、注重实践和创新的教学策略，以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其次，为学生提供更多样化、个性化的学习选择，以满足不同学生的需求。
4.1. 教师“教”的策略
4.1.1. 培养双师型教师
加强对教师的培训和引进力度，培养一支既懂中文教学又具备职业技能的双师型教师队伍。设定明确的双师型教师认定标准，包括教师的思想政治素质、师德素养、理论教学能力、实践教学能力以及企业工作经历等方面。
建立双通道培养路径，即组织教育和自我教育相结合，夯实教师的思想政治素质。通过思想政治培训和职业规范培训，提升教师的职业素养和教育教学能力。因此，培养双师型教师需要从认定标准、培养路径、校企合作、培训保障体系、激励机制以及职业生涯发展规划等多个方面入手。通过这些策略的实施，可以有效地提升教师的专业素养和实践能力，为职业教育的发展提供有力的人才保障[7]。
4.1.2. 提升教师的国际化素养
通过国际交流、研修等方式，提升教师的国际化素养和跨文化交际能力，使其能够更好地适应“中文 + 职业教育”的教学需求。提升教师的国际化素养需要从多个方面入手，包括加强师资培训、开展国际交流与合作、推进课程国际化、鼓励教师研究国际教育以及提升教师的评价素养等。这些措施将有助于教师在全球化背景下更好地履行教育职责，培养出具有国际视野和跨文化交际能力的学生。
4.2. 学生“学”的策略
4.2.1. 推广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
推广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是教育领域的重要趋势，这种教学模式能够更好地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培养他们的自主学习能力和创新精神。转变传统以教师为中心的教学方式，采用项目式学习、情境教学、翻转课堂等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鼓励学生主动参与、探究和合作。推广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是一个长期而复杂的过程，需要学校、教师、学生和家长的共同努力。通过不断的教学改革和实践探索，我们相信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将会在未来的教育领域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4.2.2. 强化实践教学环节
在教学过程中增加实验、实训、实习等实践教学环节，让学生在实践中学习、成长和创新，提升其职业技能和解决问题的能力[8]。鼓励教师从事实践教学：从人事制度和政策上实现“实践教学与理论教学、实践教师与理论教师”两个同等对待，确保实践教学得到足够的重视。引进和培养高层次人才，鼓励高层次人才和青年教师进入实践教学与技术队伍，为他们创造业务发展的环境与条件，并提供各种机会参加培训。
5. 结语
在“中文 + 职业教育”这一具有前瞻性和创新性的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的培养显得尤为重要。学生主体性的提升不仅有助于他们更好地掌握中文语言技能，更能够增强他们的职业技能、创新能力以及适应未来社会的能力。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需要从多个方面入手，包括改革教育教学模式、加强师资队伍建设、优化教学资源与环境、完善政策与制度支持，以及促进学生自主学习与个性发展等。这些策略与建议的实施，需要政府、学校、教师以及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和支持。在“中文 + 职业教育”的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的重要性日益凸显。随着社会对复合型人才需求的不断增长，我们不仅要注重学生的职业技能训练，更要关注学生的主体性发展，培养他们成为具备独立思考、自主学习和创新能力的现代职业人才。
同时，我们也要认识到，学生主体性的培养是一个长期而复杂的过程，需要我们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和完善。我们要坚持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理念，关注学生的个体差异和需求，为他们提供多样化、个性化的学习资源和支持，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帮助他们成为具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复合型人才。在政策与制度层面，政府应加大对“中文 + 职业教育”的支持力度，完善相关政策与制度，为学生提供更好的学习和发展环境。此外，我们还应建立多元评价体系，关注学生的主体性、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等综合素质的评价，以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
“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的学生主体性培养，既是一项挑战，也是一项机遇。让我们携手共进，为培养更多具有主体性、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优秀人才而努力奋斗。
Appendix 1. Abstract and Keywords in Chinese
“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调查研究
摘要：在全球化与信息化的大背景下，职业教育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与挑战。随着“中文 + 职业教育”模式的兴起，如何在职业教育中有效培养学生的主体性，成为了当前教育领域关注的热点问题。主体性是指个体在认识和实践活动中所表现出来的自主性、主动性和创造性，是学生全面发展的重要标志。在“中文 + 职业教育”模式下，如何结合中文教育的特点，有效培养学生的主体性，对于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和就业竞争力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中文 + 职业教育，学生主体性，国际中文教育
Appendix 2
“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现状调查问卷
问题一：您目前所在的年级是？
◎大一 ◎大二 ◎大三
◎大四或以上 ◎研究生
问题二：您目前所学的专业方向是？
◎文科类 ◎理科类 ◎工科类 ◎艺术类
◎其他(请注明)：[请在此区域内作答]
问题三：您认为在“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中文学习对您职业技能的提升有何帮助？
◎非常有帮助
◎有一定帮助 ◎一般
◎帮助不大
◎没有帮助
问题四：在您的学习过程中，您是否觉得自己的主体性得到了充分的施展？
◎总是 ◎经常 ◎有时 ◎很少
◎从不(若选择“否”，请跳转至问题六)
问题五：您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您未选择职业教育领域？(非职业教育领域学生填写)
◎对职业教育不感兴趣
◎职业规划与职业教育不符
◎对中文学习不感兴趣
其他原因：[请在此区域内作答]
问题六：您认为在“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哪些因素有助于培养您的学习主体性？(多选)
◎教师的引导与鼓励
◎多元化的学习资源和活动
◎与同学和老师的互动交流
◎自主学习和研究的机会
◎学校或课程提供的实践机会其他：[请在此区域内作答]
问题七：您是否认为“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校应更加注重学生主体性的培养？
◎非常同意 ◎同意
◎不确定 ◎不同意
◎非常不同意
问题八：您希望学校如何改进以更好地培养您的学习主体性？(开放性问题)
[请在此区域内作答]
问题九：您是否觉得在“中文 + 职业教育”模式下，自己的创造力和创新能力得到了提升？
◎非常大 ◎较大
◎一般
◎较小
◎没有提升
问题十：您认为哪些教学方法更有利于提升您的学习主体性？(多选)
◎小组讨论
◎项目式学习
◎案例分析
◎翻转课堂
◎实习实训
◎其他(请注明)：[请在此区域内作答]
您是否愿意留下您的联系方式以便我们后续与您沟通？(此项不强制填写)
联系方式：[请在此区域内作答]
感谢您参与本次问卷调查！您的回答将对我们了解“中文 + 职业教育”背景下学生主体性培养现状提供宝贵的信息。我们承诺所有信息将仅用于研究目的，并严格保密。